当前位置 主页 > 软件外包 >

游戏是儿童对自身先天资源的发掘

2022-05-01 06:36   编辑:admin   人气: 次   评论(

  波俊科技-日结临工行业数字化转型解决方案全新发,儿童的游戏一方面依据现实,另一方面又是超现实的。只要“典型情境”触动了儿童的精神世界,儿童就会进入一个梦想的世界。看到一个布娃娃,儿童精神世界的妈妈角色就被激活了,儿童特别是女童就会产生佯装成人照顾孩子的愿望。布娃娃使孩子离开了意识的中心,沉入了包括意识和无意识在内的更为古老而辽远的精神世界;现实在那一时刻暂时不存在了,或者被置之度外,梦想获得了现实的力量。不过,如果这时候妈妈喊他回家,他又可以轻易地回到现实的世界,再次从布娃娃的爸爸或妈妈转变为自己妈妈的孩子。

  游戏一方面是严肃的,另一方面又是不严肃的。从游戏中走出的儿童自己也知道,他在游戏中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装的。正因为游戏活动不是严肃的,所以,游戏给儿童带来的是轻松而不是负担;只要遵循它内在的规则,它便任由游戏者自由支配和创造。尽管游戏活动不是严肃的活动,但游戏中梦想的世界却需要游戏者严肃地对待,也就是说,游戏者要把梦想的世界当作真实的世界并真实地生活于梦想中。从这方面来说,游戏又具有高度的严肃性。

  哲学家伽达默尔说:“谁不是严肃地对待游戏,谁就是游戏的破坏者。”儿童在游戏时常常不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游戏,他聚精会神到极点时,常把梦想的世界当作现实世界,从而不肯轻易放过近于荒唐或不合逻辑的细节。上文提到的伏洛嘉不能严肃地对待游戏──不把游戏看作是一种真实,所以他破坏了大家沉浸于游戏的专注状态和高涨情绪,因而遭到其他游戏者的埋怨。实际上,当儿童处于游戏之外时,即当儿童是游戏的旁观者时,游戏是虚假的、不严肃的;而儿童一旦进入游戏,即当儿童作为游戏者来感受他自己正处于其中的游戏时,游戏则是高度真实的,这时候游戏获得了高度的严肃性。

  游戏是真的又是假的,它有严肃的一面,也有不严肃的一面。在游戏里,真与假、严肃与非严肃是融洽地结合在一起的。梦想是意识之我与无意识之我沟通的桥梁,而游戏又是梦想的托载体。游戏的活动环境和活动结构如同堤坝,而梦想则是顺堤而流的溪水。在游戏中的梦想里,意识给予无意识高度的自由,它处身于游戏之外,随时接受着无意识之我的自我开发的成果──进化历史上积淀已久的古老遗产。意识之我在游戏中找到了自己古老的根,尽情地吸收着那源远流长而又富饶的精神故乡的消息。然而,它并没有放弃警惕。游戏不是夜梦。在夜梦中,意识之我消遁了,而在游戏中,意识之我在游戏之外冷眼旁观,对它而言,游戏是假的、不严肃的。它时刻监视着那无意识之我,监视着那个古老的集体性的我,以防有损于那个个体性的我。它时刻调节着自己这个意识之我与无意识之我的关系。

  在儿童的游戏中,自我与外部世界、现实与梦想、有生命的与无生命的、过去和现在以及未来可以水乳交融浑然一体。对游戏中的儿童而言,梦想世界的真实并不亚于现实世界的真实。他们在游戏时满怀热情创造种种幻想的属于自己的世界。

  然而,儿童长大成人后便不愿再玩那些孩子气的游戏了。他创造出一种虚幻的世界来代替原先的游戏,弗洛伊德将它称为“白日梦”,并认为“白日梦是游戏的继续”。成人耻于做白日梦,总是把它隐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然而荣格这位著名的心理学家却不以为耻,反而以白日梦作为向内心追溯、探索精神奥秘的方法之一。它甚至克服了成人理性对儿童游戏的抵制。

  成年后的荣格想起自己童年时用石块和泥浆建造城堡的游戏,他体验到与这些物体相关的创造性活动曾使他感受过的那种感情上的魅力。他感到那个不受拘束的儿童还存在于他的心中,这个不受拘束的儿童还有创造性的神话幻想活力,而这种幻想有助于他解决令他困惑的人类心灵秘密。于是他重又捡起童年的游戏,开始每天在住所附近的湖滨玩起用泥沙、石头建筑房子的游戏。这些游戏使他逐渐了解到人的原始本性的奇异幻想。他认识到这些非理性的游戏可以和宗教仪式相类比,而且,以此方式所进行的游戏还使他逐渐“觉悟到自己的神话境界”。儿时充满梦想的游戏成了荣格进入自己心理未知世界的漫长冒险旅程的起点,而且还成了他追溯与探索人类精神世界的方法论工具。

  游戏离不开梦想;离不开梦想的游戏一旦展开,它又可以激发梦想,为梦想提供一个尽情弛骋的时空。对于儿童来说是如此,对于成人也是这样。

  上面谈到游戏与梦想的关系,谈到游戏与人自身先验的“原始遗产”的关系,谈到游戏与本能、无意识以及意识的关系,而实际上,这一切关系都寄寓在身体里。游戏中的儿童不只是在梦想,而且也在从事相应的身体活动。游戏是全身心的活动,因而具有全面发展的教育功能。

  • 最热文章